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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心，她哥哥就在外头，出不了事。”褚卫心里压着火，但面上更冷了，“我再问你，我和林子美的事，是不是你传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，嘴都长人家身上，我怎么管得着？”褚红有些不耐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你引导的，他们会知道？”褚卫讥笑，“从你来的那天起，你就在有意识地夺走我身边的东西，先是我爱玩的玩具，爱看的书，再是爸爸的关心，邻居的夸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红脸上的笑僵住，她音调拔高，有些尖锐：“是你自己不争气，怪谁？你从到大没吃过苦，做什么都随着自己性子来，弄坏的东西何止百十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和邻居对你印象不好，还不是你自己造成的？你要是检点一点，也不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，还要我来给你擦屁股，我是吃力不讨好，里外不是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说你没有任何私心？”褚卫上前一步逼近褚红，“你能说你没有在谋划家里的财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褚红的笑碎了，怒意挂在脸上：“你什么意思？你说我做这些全是为了争夺家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不是？你那无所事事的丈夫，连生活费都拿不出，如果不靠着家里，只怕连粥都喝不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红冷笑，拍了拍围裙：“是又怎样？这么些年，你不是一直没什么办法吗？像你这样空有力气，连自己妈妈的遗物都保护不好，有什么用？还不是被我捏在手心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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