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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哪里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不管他投何人,都会被害就是了。”荀谌叹然道。
“生死由命,富贵在天。”刘易见两人情绪有点低落的样子,劝道:“世人最难揣测的就是人心,我们能做的,就是尽最大的努力,做认为是对的事。至于韩馥如何想,能不能接受韩廷的任命,这个,不是你我可以代其决定的,或者,我们以为是对的,他却不以为然,真要有会么的不测,亦不能怪你们。”
“罢了,太傅说的是。”荀谌心里释然,他力主袁绍来与其共治冀州,还不是看到韩馥软弱的xing格,必保不了冀州,为了保韩馥一命?才会建议韩馥引来袁绍?
他接着眼内闪过一丝亮光,目光炯炯的对刘易道:“那么,太傅如何看待冀州的事?”
“冀州?”刘易侧头看了一眼他,心里转着念头,想着他想说的意思。
但刘易跟着便道:“冀州地域广拟,民多,利耕作,但亦是多事之地,兵家必争之地,谁占冀州,必可以在短时间之内掘起,征得大军,但是,因四面受敌,纵一时强盛,但怕亦不会长久。”
“嗯?如此说,太傅此次来冀州,未必是为了冀州之地吧?”荀谌疑问道:“冀州地大物博,百姓千万,太傅何不乘袁绍立足未稳,一举占了冀州?如此,方可使得冀州千万百姓可安居乐业,休养生息。”
“哈哈,占冀州易,治冀州难啊。”刘易知道荀谌亦是一个着雄谋之士,肯定会有他的一翻见解。
果然,荀谌道:“以太傅的才能,焉会治理不好冀州?冀州百姓,自黄巾暴乱以来,就难有安生的ri子,太傅为大汉百姓cao心,天下无人不知,这冀州百姓,亦是大汉百姓,太傅何不出大军肃靖冀州,败袁绍夺下冀州管治,但太傅却无心夺下冀州,这岂不是看着冀州百姓处于水深火热当中不顾?”
“这个……”刘易想了想才道:“荀先生,某之所以说,占冀州易,治冀州难。其中的意思,并非单指治理冀州,而是指如何保住冀州不会再陷于混乱之势。冀州四面受敌,又无可守之险隘,冀州四周诸侯,可随时出军从多处侵入冀州之地,假如某夺得了冀州,并不是愁治理之事,而愁如何应付来自四面八方诸侯的入侵之事。可以想象。哪怕我刘易据了冀州,实行了管治,可是,不几天。便又受到防不胜防的军马所侵袭,使得当地百姓不时受到兵祸,一次两次,他们反复在兵祸之中受害,如此,又怎能谈得上把冀州治好?怎么能说得上让百姓安居乐业呢?”
荀谌点点头,觉得亦是这个理。他道:“那么,太傅觉得如何才能把冀州治好?”
“呵呵,这要看情势了。我想问先生,你说,冀州之害,最大的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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