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有次因为交不上公粮,村干部扇了他父亲两个耳光,他也像今天的齐然那样冲上去维护自己的父亲,那一幕被深深的刻印在了记忆深处。
往事不堪回首。
“雷市长,雷市长您?”尤建刚在旁边提醒。
雷正福从回忆中惊醒,笑了笑,挥挥手:“不要放他进来,把煽动非法罢工的首要分子带走!”
读书,考学,进体制,官运亨通平步青云,今天的雷正福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勤学上进、努力改变命运的朴实青年,而是手握东川市经济大权、高高在上的副厅级领导干部,一个娴熟的游走在政商两界、大搞利益交换的[**]官员,所以他很轻松自如的收拾好心头那点小感慨,回到本来的身份立场。
齐思明挣扎着,被两个jing察反剪胳膊往jing车里塞,鲁爱华徒劳的捶打着防暴jing察的盾牌。
齐然冲到这排防暴jing察前面,少年早已红了眼睛,发疯似的踢打盾牌,“放了我爸爸,我看见矿井里面有透水预兆的,你们不讲理!”
盾牌组成的阵列仿佛坚不可摧的城墙,纹丝不动。
“不能让他们带走齐工!”范平再也忍不住了,本来齐思明说好不要和雷正福他们发生冲突,可他哪里还能忍得下去?回头朝职工群众吼了一嗓子。
“太欺负人,太欺负人了,”冯跃进蹒跚走过去:“我这条腿是八三年抢险被塌方砸坏的,换了个劳模,你们有本事把我另一条腿也打断吧!”
更多的职工和家属冲上前,朝着防暴jing察推推搡搡,还有妇女把已经脱力的鲁爱华搀扶到一边坐下。
“齐然,我们来帮你!”范韦和王建松也跑了过来,站在齐然身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