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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斯坦丁看出来我很不舒服,“好吧,下一个。”
这次开门后,是一个十六岁左右的姑娘。她安安静静的坐在地上,用稻草扎着一匹小马,好像对于我们的到来漠不关心。牢头回头对康斯坦丁说:“这是个哑巴,只会吱吱呀呀的咬舌头。我们用伯克话,维基亚话,萨兰德话问她,她统统听不懂。上此科尔温家的教士来问她斯瓦迪亚话,她也没有反应。就是个哑巴。”
“小马儿它说我是哑巴,但是自己却是聋”一句似有似无的话传了过来,这是禅达话?
禅达话是贵族语,一般只有高级教士和贵族才会在小圈子里面使用,很多初级的学士也只是会简单的说几句而已,乡村牧师干脆就只能模仿个大概了。家庭教师要是会斯瓦迪亚话,就可以在外国活的不错,要是会禅达话的话,在哪里都衣食不愁了。
“诺,你们听听,她就会像个傻瓜一样念念叨叨的。据说东方人喜欢编稻草人诅咒,这个小妮子天天编,不知道诅咒了我们多少次了。”牢头看了看我,然后替我做了决定,“不是这个,是吧?”
我不知道怎么就被带出了那个牢房,但是我还是抢着说了一句。
“‘它’用来形容动物的,用在人身上是没有教养的。”我有些心虚,阿列克谢的禅达语糟糕的很,甚至斯瓦迪亚话也很糟糕。不过哥特先生学过禅达话,雷诺的家庭教师也是,可惜我从来不愿意认真的学,现在还停留在能听出简单对话的水平,还懂一些语法,可是一涉及抽象的描述和学术的词汇,我就完全不明白了。为此,克里斯托弗总是喜欢说些双关的禅达话来讽刺我,可惜我很少能听出来。
不过我说出的这句话倒是得心应手,因为我自己常常弄错这些词,被哥特先生这么训斥。
那个女人抬起了头,在关上门的时候,她的眼睛反she着火把,像是两枚燃烧的黑玉。
门关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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