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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哪旮旯来的?怎么还做上孝子了?”
“什么孝子,这是长孙才有的礼!”
“是任老哪房子侄啊?没听说任家来人了啊……”
众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但是灵堂前的三人却没有任何回应的意思。
第二天,任家没有人过来,倒是前来围观的乡亲越来越多。
初时还有各种言论猜测,但到了晚上,看着他们跪拜了一天一夜也没有怨言的姿态,众人终于闭上了嘴巴。
第三天,任家依然没人来,之前只是围观的乡亲们开始帮忙摆桌子搭蓬。
也没人再试图刺探,看向他们的目光也和善了许多。
跪得迷迷糊糊中,沈曼歌还被人拉起来,往膝盖底下塞了个软乎乎的枕头。
她有些讶异地抬起头,撞进一双温和的眼睛里:“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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