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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五来信说了什么?啥时候回来?能赶上过年不?”
燕行显然很高兴。
柳欺霜摇头,“怕是不行。他准备登基了。”
不同于燕行的关注点全在‘我师弟原来是皇族,御窖里的二百年梅雨酿可以随便喝了哈哈哈’,殷璧越自从知道了段崇轩的身份,就无法想象他皇袍加身,权倾北陆的时候。
现在听到师姐说他要登基,脑海里还是话唠摇着扇子在赌坊下注的样子。
“师兄师姐们,见信如晤。北陆今年提早入冬,已落了第一场雪,梅上新雪泡茶,味极佳。只是天冷尤甚,不知沧涯山如何,二师姐可加衣服了?……”柳欺霜顿了顿,“这段我就不念了。五师弟问每个人好……”
她直接翻到了下一张,殷璧越才知道话唠写了一整页的废话,不由暗笑。
“大局初定,乱党肃清。然家父老迈,下月初三吉日,行祭天礼,传位于我。”
最后半页才说到正事,众人皆是面色一肃。
只有君煜始终没有反应,仿佛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。
他是知道段崇轩为何来沧涯的,师父与段圣安没什么交情,但与掌院先生有旧,所以收了先生的荐信,将段崇轩收入门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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