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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璧越有意克制之下,这场酒喝的很清醒。避免了醉后胡言乱语的尬尴。
第二日清晨两人出发,晨光熹微之中,殷璧越最后看了一眼叶城的城门。
黑砖城墙,青铜大门,巍峨壮阔。
他想,说不定多少年后机缘巧合,还有旧地重游的时刻。
从叶城到兴善寺,横穿缇香山脉比走南陆官道近很多。
因着前两日魔修的事情太过轰动,叶城外二十里,缇香山脚下的村庄格外安静,各户封门落锁,路上空荡荡的,只有袅袅炊烟。
殷璧越和洛明川进了山。今年南陆入秋以来,风雨连绵。山里泥土松软潮湿,林间枝叶遮天蔽日。
没有夏时明亮的日光,只剩弥漫的氤氲雾气。如果不是修行者,几乎看不清三尺之外。
两人走在崎岖的山道上,步伐不疾不徐,然而两边山景却飞速疾退。此时他们的修为比过盘龙岭时高上许多,纵然闲庭信步一般,也能缩地成寸,日行百里。
到了暮时,绵延不绝的缇香山脉已走到一半。
天光渐暗,洛明川停下来,“在山里先歇息一夜,明早再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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