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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医馆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坏,正在外围为那些躺在地上的病人医治的老医生眉头微皱。
“嚯,这里怎么聚集了这么多连税都不缴的老赖?还都病恹恹的?”
木门倒塌之后,从门外走进来五个西装革履,手拿公文包的男人,为首的眼镜男看到正在为病人治疗的老医生,嘴角微微勾起。
眼镜男迈步走到老医生和那个病人面前,踢了踢那个病人说道:“喂,老头,你这是在干什么?给这个不缴税的老赖治病吗?”
“不缴税的老赖?”
听到‘老赖’这个字眼,老医生怒火中烧,大吼道:“就每年那么高的税务,谁交得起?而且这些税款你们拿来做什么了?是造福百姓了?还是中饱私囊了!?你们简直是蛀虫!”
“呵呵......这些税款怎么用,镇长大人有自己的考量,但终归是为了百姓们美好的生活,而你们不听指令、抗拒纳税,严重危害小镇稳定,你们才是真正的蛀虫!”
眼镜男义正言辞、大声呵斥老医生等人,仿佛他才是正义的使者一般。
诡辩、混淆概念的能力,对于常年混迹统治阶层的眼镜男来讲可是轻车熟路,直接将大帽子又扣回到老医生以及那些贫民的头上。
“你...你们这些逼死人民的罪人!”不太会辩论的老医生被他这套诡辩论怼到说不出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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