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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天来,她都是用如此极端残忍的手法来稳定体内的伤势,背后的伤口很快得以止血。
只是这样一来,那些进入她体内的毒针便永远也难以拔除体外,即使她有幸将这一身伤势治好,日后也要苦受毒针穿骨之痛。
这种毒针不要命,但是疼起来是真的会要人命的。
百里安能够感受到那根毒针在她体内开始游走穿梭,而宁非烟苍白的脸色也犹如回光返照般恢复了几分血色。
她起身拾来扔在一旁的红色斗篷,穿好披上,将背后的血色尽数掩了。
宁非烟忍不住又低咳两声,她从袖口里摸出一颗糖来放入口中。
甜意在口中散开,将喉咙深处里涌上来的血腥之意尽数压下,她笑了笑,继续道:“魅魔继承第四河史无前例,要想成为历史中这唯一的先例,你可知我走过怎样的路?”
宁非烟把玩着手中的糖纸:“不错,在那梦昙幻境之中,你的确是看到了我不少的过往,但那并非是全部,当年父亲与阿娘将我替献给四河,我很害怕,亦是想过要逃离北渊森林。
可是即便成功逃走又如何?我始终都是弱小等待被猎捕的那一个,等到屠刀悬顶,身临悬崖,退无可退的那一天,你便会发现这世上虽大,可仅供你选择的退路就只有那么几条,走完了,便没有了。
比起那种安逸又简单的选择,我更喜欢在逆境之中寻找希望,即便那条路鲜血淋漓,痛不欲生,既然是我选择的,那我自然也要睁着眼走下去。”
她的眼神太倔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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