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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飞便是以纯粹的赤子之心专练一刺,剑走偏锋,如今他的心境不再如过去那般纯粹,这一刺也不会如过去那般无缺了。方才他若是不遵从直觉退去,楚牧的剑便会破开他的胸膛。
说出这么一句话,楚牧不去管阿飞丕变的面色,专心运剑。
剑势虽慢,却是蓄势待发,后发先至,剑法虽乱,却是随心而动,天马行空,一出手便是绝对的杀招。
楚牧手中之剑如扭转阴阳的枢纽,每逢天机老人招式变化,他总是能及时补上一剑,刺向他的要害。
变化无端的棍棒当真如天机在握,巧到巅峰,天机老人一棒在手,动静刚柔随心而化,端的是不可方物。
而楚牧则是剑化残阳,杀伐剑气纵横往来,天马行空的剑式中蕴含着的是最为炽烈的杀机。
轰!
爆裂的气劲声中,粗大的横梁出现无数裂痕,摇摇欲坠,一白一蓝两道身影在眨眼之间来回七招,横梁也是终于难以负担,碎裂成一块块落下。
二人的身影也随着横梁碎裂一同落下。
也就在这一刻,寒光再现,灿烂的光华在视网膜上留下瑰丽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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