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嘿嘿,贵么?嫌贵别买…….”
中年男子扫了徐凤与牧晨一眼,见二人身上披风皆是上好兽皮价值不菲,却仍如此说法,忍不住眼中露出一抹鄙夷之色。
徐凤也不理会,自郑秀才手中一把抓过药材打开细瞧,只见那包药掺杂一处合共十味药材,却只是再寻常不过的药草,以徐凤初通岐黄之理,一眼便即瞧出此方不过是舒气止咳,调理脾胃的方子罢了,顶多五十文钱便可,谁想对方却翻了数十番,徐凤见状立时俏脸生寒,冷然道,
“这不过是舒气止喘的普通方子,哪里要一两银子,谁教你擅自抬高药价?”
“呵呵,小女娃有点本事,老子爱卖多少卖多少,你管得着?”
中年男子见徐凤一眼便即瞧出方子效用心中着实吃了一惊,眼见对方拆台脸上现出不愉之色,嗤笑道。
“好大的口气,真是天高皇帝远简直目无王法,我倒要看看我管不管得着。”
徐凤性情温婉动人不轻易动怒,听得中年男子话语亦是心中生气,话刚说完,忽而自怀中掏出一截巴掌大小的腰牌,那腰牌是块翡翠玉佩,打磨得温润滑腻,上面刻着一个‘药’字,一旁牧晨与郑秀才见状心中不明所以,一时不知此玉牌有何妙处,只道是身份令牌。
那中年男子与两名小厮陡见徐凤亮出腰牌,骇了一跳,中年男子颤声道,
“你是……你是药王山神农行会供奉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还请姑娘见谅!”
“说罢,为何擅自抬高药价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