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托容涣的福,自打与他相识,自己凡一举杯,转眼便被他夺去,她如今已极少饮酒。
若是容涣在,定不会让她酒醉至此。
只可惜,她今日娶亲,容涣称病没来。
也不知是不是病得重了,连她的喜宴也不来吃,不如去瞧瞧他吧。
思及此,姜妁退后两步,大松一口气,像是如释重负一般,转身往外走,一边说:“朕听说丞相病重,心中着实难安,思来想去还是去瞧一瞧的好,朕这一去也不知几时回来,让皇后早些歇息,不必等朕了。”
说罢便要内侍领自己回去更衣,一副要微服出巡的意思。
可才走两步,便被素律拦了下来。
“陛下,相爷身子素来硬朗,区区风寒,想来并无大碍,您要去瞧他也不急于一时,可今夜终究是您与皇后的花烛之夜……”
素律话没说完,姜妁迈出去的脚步也停了下来,她明白话中未尽的意思。
姜妁毫不犹豫的转身推开殿门,冷淡的抛出一句“不用在这儿伺候了,”便头也不回的往里走。
素律垂下头,眉目间的忧虑浓得化不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