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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山语气有些怀念。
这些事情当然不是他自己看到的,是家里老爷子说的,那时候他还不记事。
“那年周边几个村庄的渔民也损失惨重,我六叔一家都死完了。六叔那时候也是响当当的工匠,那年洪水决堤,政府调任他负责这情况最严重的一段堤坝的防护,六叔在堤坝上守了十天九夜,洪水褪去的时候被人发现倚靠在封堤坝用的土堆上已经没了呼吸。”
“六婶本来就体弱多病,心脏又不好,一下子受不了这个打击,没救过来也就跟着去了。”
说到这,气氛有些压抑。
关山眺望着湖面:“其实本来六叔家还有个儿子,是大我很多岁的一个哥哥。可惜啊,命不好!”
嗯?
看起来里面有故事啊?
苏墨陡然察觉到一丝异常。
“你知道我向来很喜欢这样的故事的,说来听听?”
环顾四周后,关山压低声音:“这事情在我们这里是忌讳,听听就好,不要往外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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