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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从那一刻起，数就一直板着脸了。对于数的心情，宋汛也时刻关注起来，对于自己，她也开始各种反思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错了。”她低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数没想到宋汛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，所以他吓了一跳，“你认真的。”他看向宋汛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汛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数看宋汛不像在开玩笑，于是也便转移起话题，“你跟那家伙说了多少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每年问答的题，我都跟她说了一遍，但是，”宋汛想到程梓愿在生活中的学渣形象，眼底一沉，“她能不能记得住我说的那些话，我就不知道了。”“你不是对她挺有自信的吗？怎么，现在后悔了。”数淡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汛：“也没有，就是，”她打眼看向台上依旧紧张兮兮的程梓愿，眼底一沉，“我觉得她的状态好像不是太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，她这种状态，就刚好。”数突然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汛疑惑了，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从小到大，考试之前都特别的自满，但实际上，她根本就没有复习，早上考试，她就早睡，下午考试，她晚上看电视，偷懒，第二天睡懒觉，总之，我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。”数认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汛皱眉，“我觉得她是空白了。”她对程梓愿突然没有自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反，数却开始信任起程梓愿来，“我觉得她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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