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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樊帅皱起眉头：“你笑什么？”他是看不懂这一把年纪的袁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袁达说：“我刚刚去上厕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樊帅淡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袁达用手指头抹蹭了一下鼻底，“我思考了许多，觉得，这一切都是我的错，我，”他对着樊帅干笑了一下，“我正视自己了，我知道，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樊帅：“然后呢。”他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给常祁，道歉。”袁达没底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樊帅看着这样的袁达，依旧没有半丝表情地说道：“你承认自己是渣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悟还挺高。”樊帅冷冷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，程梓愿说我说的也挺对的，这些话，我本来是想跟她说的，谁知道，”袁达叹了口气，“她生气走了，既然如此，那就拜托你，帮忙把我的话，转达一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，你本来就没要跟我说。”樊帅又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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