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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接着，数看着程梓愿笑了两声，说：“那这个消息，对你来说没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了，我和严兮兮她奶奶都不认识，可想而知，你觉得，周田对常海的奶奶认识的几率有多少？”程梓愿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数干笑了两声，“你们人与人之间的关系，还真是复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觉得你对人还挺了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了解，我讨厌人。”数突然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梓愿一听，随即在想自己这人类的身份，她干笑了一声说：“你这话说的，我心里还真是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舒服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算。”数说，突然察觉自己的话意有问题，于是便又说：“我说的是，你在我眼里，和他们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在夸我，还是在骂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当我是在夸你吧，”数说，微笑了一下，“好了，这个话题就此终止，你的身体现在是不是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都说过了。”程梓愿无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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