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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程梓愿一怔，心里袭上忐忑，“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她微微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樊帅走到洗漱台前，顺手将水龙头打开，继续：“昨晚，你的话我都只回复了一半，你真的能帮到周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梓愿听着电话里，樊帅的声音和水流声，心底一沉，反问道：“你在卫生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答我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”程梓愿身体一怔，为防止樊帅像昨晚那样左右摇摆，她说：“你不是不让我瞎管吗，现在怎么又突然问我这些，我哪知道你会不会突然翻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不想知道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梓愿，给谁打电话呢？”程爸爸突然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梓愿一听，赶忙将手机放下，倒扣在了枕头边，说：“老爸，我就给同学说一声。”说着，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樊帅关掉了水龙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爸爸走到床边，弯下身，伸手摸住程梓愿的额头说：“要不，爸带你去医院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妈不是给我买退烧药了吗，不用了，我休息一天就好了。”程梓愿说着，把樊帅暂时抛到了脑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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