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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很快，他们三个人达成共识，一起来到了程梓愿家楼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妈现在对你怎么样？”樊珏突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梓愿看了一眼樊珏，说：“我妈的脾气，也还和从前一样，不过她在同学面前，会收敛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收敛一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梓愿自从上了初中之后，就没有在带同学来过家里，所以，让她具体说明程妈妈对同学是一个怎么样的状态，她还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她按照自己的想法说：“嗯，应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樊珏：“你能不能给个准确的音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不会收敛，得看她的心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心情，”樊珏重复着，看了一眼樊帅，说：“在你妈的眼里，你逃了一早上的课，那你妈的心情，一定很糟糕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一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一定？”樊珏反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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