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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的身高发型,同样的衣着,哪怕是秦景峰疯魔了般去查看尸体上的胎记位置都是一模一样,可唯独就是一张脸被锋利的石头从上到下划过狠狠的一道,皮开肉绽又在海水里浸泡了那般的久,早就泛白胀大到看不出原貌。
秦景峰最后像是心口最后一点希望破灭般踉跄着差点摔倒,大掌撑在车门上。
他原以为这一切都是顾戾在骗他,什么心口中弹,什么脸部被划烂,都是顾戾替薛镜设下假死圈套的手段,可现在他真的无法这么哄骗自己。
他们曾经同床共枕了两年的时间,他可以说是对她熟稔的就像是自己。
这具尸体……真的是薛镜。
“你前前后后设下这么大的局,就真的不怕秦景峰发现?”
将菜色都点好,顾戾按铃将侍者叫进来将菜单递到他的手中,待侍者离开后,他才波澜不惊的轻笑:“秦景峰是个聪明人,可聪明人却不一定办的都是聪明事,他从不掩饰他的聪明,所以才会被耍的团团转。”
薛御不够聪明,甚至曾经差点被秦景峰当了枪使,可他背靠江空怀,依旧能够保住他在南城区的地位。
这件事后来在南城区闹得挺大的,就连青老都过问了一二,所以顾戾这也是抽空才有时间陪她吃饭,前前后后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,下午她还有课要上,今天正好是她辅修的临床医学的开学第一节课。
菜色上的很快,也都是慕娇娇所喜欢的,整顿饭有说有笑,就在快要结束时,外面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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