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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人走后，季宛宛摸着下巴像是小猫偷腥了一样，脸上露出贼贼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顾栾发现了她这个对着其他人的笑容，有些不满，“你很随便对别的男人笑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宛宛侧头，眨巴眨巴眼睛，仿佛在问‘我有吗’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办公室的李秘书去秘书间拿了东西，和几个秘书打了招呼才走进电梯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电梯里，他蓦然想到了纸条，又重新来出了看了看，上下扫了扫。

        嗯?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个《变态杀人狂的盛宴甜心》?

        他脸上的表情就这么龟裂在那，周围的员工也都离秘书长尽量远一点，毕竟人平时在公司的形象是冷面无私，严于律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靠的近一点的虽然看到了但是不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要自己顶着去书店给季小姐买这些，这还不如让他多监督几个合作案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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