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穆十四娘看他施施然已就坐,不情不愿地倒了茶给他。
“还想吃鱼吗?想吃我再去钓。”穆十四娘咬牙看他,还当他真有正事,不耐烦地摇了摇头。
洛玉瑯却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,“看来这人啊,还是要多相处,才能真正领悟何谓女子近则不逊远之则怨的真正含义。”
“我知道我的出身让人轻看,但我与十五郎努力爬出泥沼,自食其力,就为了昂首立于天地间。恩人可以在心里轻看于我,但言行上,还望恩人三思而行。”说完连正脸都不愿给他。
洛玉瑯哑了半天,轻声说道:“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,何苦冤枉我?”
“言由心生,装得了一时,装不了一世。”穆十四娘憋在心里的怨气不发出来,实在难以忍受。
“我都已经给你改了名字了,你现在姓施,与那什么穆府再没有干系,哪个吃了豹子胆,敢轻视你,不怕我扒了他的皮。”洛玉瑯也因为被她误解有些气结,说话也显了原形。
“无所谓,等下了船,你我各走各路。”穆十四娘明显仍在气头上。
洛玉瑯头一次面对这种场景,眼前这人又不是个好料理的主,坐在那里,双手握拳又松开,往复如此,仿佛要将空气中无形的怪兽掐灭。
“是我不好,说话欠思量,以后不会了。”说完一闪身,原本背朝着他的穆十四娘听到动静转身,还是只看到他的一抹红色衣角。
虽然惹得恩人不高兴,但穆十四娘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。恩怨本来就该分明,自己欠他的,努力尝还就是了。
但要为奴为婢,来生当牛做马偿还之类的话,她却是不愿意的。论理这该是两码事,不是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