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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就算敌人已经凄惨到无与伦比，仅剩下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天平另一端的杜比，仍然冷漠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变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战胜强敌的喜悦，也没有对同类凄惨表现的动容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高在上，神圣而高傲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，对方只是一个虫子，一块顽石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通过魔镜观察这场战斗的莫度，明锐的感觉了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画面里的杜比，此时给他的感觉和当初初见时，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，在广场上见到的他是个情感丰富，谦虚有礼的青年神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，现在他则完全变成了冷漠，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度总觉得，杜比脸上此刻的表情，和他曾经接触过的某类超凡生物十分相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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