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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感谢□□,感谢这个国家,对集体充满了热爱。
上段时间,队里的饲养员突发脑淤血去世了,恰好需要一个人来顶替上来。
生产队里念及刘二根是孤家寡人,又年过中旬,就给他分配了饲养员的工作。
刘二根自从接了饲养员的工作,感恩戴德,兢兢业业,队里的骡子马牛羊,还有这头唯一的老母猪都饲养的很肥实,上周,队里的大喇叭刚刚表扬了他。
谁成想,老母猪早产了,偏偏这个村地理位置偏远,去找兽医来需要翻山越岭,一来一回足要一宿的功夫,若是拖到那个时候,老母猪的命铁定是保不住了。
若是老母猪就这么死了,刘二根自觉愧对生产队,声音哽咽着:“都怪我没本事,我若是也识字,能够看看书,懂一些兽医的知识,也能给老母猪接接生……”
哽咽之下,刘二根直接说不出话来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不大不小却极其平稳的声音说道:“我来。”
这句话太亲切了,刘二根以为自己的生命中终于出现了又一位救世主,忙抬起沮丧地头,目光炯炯地看向木槿。转瞬间,他又流露出失望的神情,原因无他,只因为说话的是一个小女娃。
生产队的饲养场在整个村子的东边,孤孤零零的,距离村子里最近的人家还有大约十几分钟的路程。刘二根是这里土生土长的村里人,自然很清楚这个村子的底细。
这个村子扎根在山窝窝里,有文化的、有点本事的人都跳出去了,宁愿想办法到其他村庄生活也不肯留在这里,这里真的是太穷了,落后到了连电都没有通的地步。到了夜间,家家户户还在点煤油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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