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桃酥收起稀罕的玩了很久的阿粉,阿粉焉了吧唧的翅膀立马精神起来,窝在新家的棉花床上,吃着旁边的槐花蜜。
城外有不少寻人偶扎堆在一起,碰上相识的就抱团寻求安全感,周围叽叽喳喳的,商量着怎么走,向探过路了寻求经验。
几个僧人在河边打坐,偶尔口中念叨着一些经文,道士拄着拂尘带着弟子四处闲逛,看风水,人偶师举着伞,带着帷帽安安稳稳坐在马车边打坐,桃夭一眼就看出那几个老家伙在打瞌睡,都是夜里不睡,时不时通宵的主。
桃夭把马迁到没有什么人的角落,把绳子系在树上,拿过马车边挂着的篮子,举着一把青罗伞,往山林深处走去。
旁边有人想问什么,看到她的装扮纷纷闭上了嘴,从古至今得罪了人偶师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,有想打这马车的主意的看到车上的桃酥,和马车上面一颗木雕的桃子就歇了心思。
人偶师一向是孤傲,禁忌和阴沉的代名词。
桃夭拎着篮子,高傲的从众人的视线中经过,前几天下过雨,附近没什么人,山上有不少蘑菇,她走走停停,捡了七八朵大蘑菇就拎着篮子下了山。
桃夭出去采了一篮子蘑菇,寻偶人中有个女性人偶师的消息立马传开了,有几个老人偶师跑过来看热闹,看到马车上那颗木桃子就什么都明白了。
我的乖乖,小师妹怎么也跑过来凑热闹了。
“酥酥啊,你,你姐呢?”祁白屁股一扭,挤开旁边的人,跑到马车前笑呵呵问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