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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所以钟译进来的时候身姿依然挺直，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都整理得服服帖帖，像是要把喉结托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进来直接走到徐与乔工位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很简洁，基本找不到属于她个人的物品。倒是能看到学生送给她的小礼物，夏同野给的各种小零食没有糖，学生画的画还有一些没收的课外书。

        钟译不常进办公室，对徐与乔的办公桌倒也不是全无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果是夏同野或者邱向原，她们能精准嗅到徐与乔个人标签的气息。比如徐与乔喜欢用便利贴，但不会贴得到处都是，一般就贴在课表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同野有时候会用便利贴给徐与乔留言，这种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包裹了或苦或甜的层层思绪，像上课传纸条一样让她兴奋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邱向原倒是不太会动徐与乔的东西，他只是看到了，然后记住。他难得一次过来借便利贴，被徐与乔拒绝，因为说要拿去抄收上来的数学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钟译翻出了自己写的投诉信，纸张被捻出一条条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墨水味很重，他被引诱凑得更近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近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鼻尖贴在笔迹上艰难地呼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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